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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的太子,正在把玩着他的佩剑。

宋观澜收回视线,垂眸看向地面。

祁昀忽然出声:“宋大人今日求见,可是有事相商?”

宋观澜沉默片刻,开口道:“微臣今日前来,乃是投诚。”

他掀开官袍,跪了下去。

祁昀终于转过身来。

新科探花郎背脊挺直,一袭绿色官袍衬得人雅如修竹,龙章凤姿。

祁昀笑了下,声音很冷:“孤想问宋大人一句,为何突然改变想法?”

宋观澜垂首,一字一句道:“诚如殿下所说,刀,要握在自己手里,杀人才痛快。”

祁昀忽然往前走了一步。

淡色的影逼近,宋观澜忽然注意到他的衣袍下摆是湿的。

玄色衣袍并不明显,只是有深深浅浅的黑,像是泼墨画在他衣角蜿蜒。

“宋大人能想通,诚然是好事一桩。”

“只是宋大人。”

祁昀话音微顿。

眼前锋芒如流星划过,忽然有一把剑压在了宋观澜的脖颈上。

冰凉触感比窗外落不尽的雨水寒上三分。

祁昀的声音更冷:“孤现在后悔了。”

第96章

祁昀没有刻意收力,剑刃划过宋观澜的脖颈,一道细细血线晕开。

宋观澜没有躲闪,只是抬眸看祁昀,眸光淡然安定。

“殿下要杀我,总得给我一个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