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怎么会变成这样?
江氏,她怎么敢?怎么敢徒手去杀一匹疯马?!
四公主的人小心翼翼抱着姜时雪离开。
众人的目光落在那满身是血的女子身上,原本的揣测和奚落尽数都化为了敬畏。
他们的确是听说那一日这位侧妃也被掳走,但也听说她凭借自己杀了歹徒,逃了出来。
一个弱女子,怎么可能做得到?几乎所有人都只信前半句,不信后半句。
只是现在看来……
胆小的女眷不敢多看那匹死状惨烈的疯马一眼,心中却有些相信了传言。
若非传言是假,太子怎么可能丝毫不芥蒂此事?
四公主走到祁听晚面前,语气严厉,几近指责:“郡主承办筵席一再出事,该好好出手查查你府里的人了。”
祁听晚的目光落在姜时雪唇边乌黑的鲜血上,满心的算计忽然便成了深深的恐惧。
她只是想让江氏身败名裂,没想过要她死。
可是现在,她看上去为什么那么虚弱?
这个颜色的血,当真不是病入膏肓之人才会吐出来的吗?
若是江氏死了,若是她死在她府上,那太子……
祁听晚深深打了个寒颤。
四公主命人将姜时雪抱上马车,匆匆离开了端王府。
马车刚驶出去,四公主小心翼翼摇了下姜时雪的胳膊:“阿雪?”
姜时雪没有动静。
四公主的脸唰地就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