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昀呼吸乱了几分,声音很哑:“再过一个时辰,就要上朝了。”
姜时雪抿唇笑,她本来就只是想逗他一下。
不料那双寒凉如冰的手忽然挑开了她的衣带。
他轻轻厮磨着她的耳尖:“所以阿雪,我们快些。”
姜时雪悔不当初,起身要逃,却被他抓住脚腕。
长夜漫漫,庭院中花枝摇曳,月影婆娑。
濡湿长睫无助地颤抖着,像是落入人掌心的蝶。
她弓起背脊,幼猫般叫唤。
他像要将她拆骨入腹,待到最后一刻,他倾身咬住她的锁骨,语不成调:“阿雪,叫我名字。”
“祁……昀。”
姜时雪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。
再度醒来,外面天光已然大亮。
床榻之上一片凌乱,被他随手剥下的小衣皱巴巴团在一起,落在榻下,上面沾染的东西早已干涸。
姜时雪霎时脸颊滚烫,连滚带爬去捡那件小衣,起身又发现自己不着寸缕,燥得连忙裹着被子,将小衣挑起藏在被子里。
姜时雪小声唤:“银烛,银烛!”
好在银烛就候在外间,马上进来了。
姜时雪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:“我要沐浴,另外你给我找个炭盆来。”
银烛奇怪了,三伏天谁用炭盆?但她还是点头答应,又提醒姜时雪:“侧妃,四公主一早就来了,现在正在外面侯着呢。”
姜时雪大窘,忙说:“我知道了,你告诉她再等我两刻钟!”
待姜时雪收拾妥当出来时,厨房已经备好了午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