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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时雪眼睫微动。

这些时日同阿碧朝夕相处,她早已察觉出来阿碧对忠义将军的情愫。

可惜忠义将军爱妻如命,甘愿为亡妻鳏居十年,谁人又不知?

阿碧的一腔柔情,恐怕只能是错付。

姜时雪轻轻拉住她的手:“今日他们二人恐怕要不醉不休,我们先去准备些解酒汤吧。”

姜时雪正在厨房里忙,季琅忽然进来了。

不知为何,从早晨起他便是一副臭脸,也不知谁得罪他了。

姜时雪见他进来,随口说:“阿琅,给你留了饭,在那边热着呢。”

季琅将一枚白瓷小瓶放下,又递来一封信:“义父义母送来的。”

说完他转头便出去了。

姜时雪愣了下,先拿起白瓷瓶,她打开闻了下,像是药。

姜时雪便唤阿碧:“阿碧,你帮我瞧瞧这是什么药?”

阿碧放下手中活,走过来辨认,片刻后,她说:“愈合伤疤,清凉滋润之用。”

可是阿雪腿上的伤疤已经结痂了,现在在用的是祛疤膏呢。

她疑惑看去,忽然发现姜时雪唇角破了,还泛着点肿。

阿碧下意识说:“阿雪,你的嘴唇……”

话音落,她猛然反应过来,脸都燥红了,将药递给她,结结巴巴说:“每日涂三回,很快就能好。”

姜时雪也羞得耳尖发热,她将药瓶随意收入袖中,这才开始看爹娘送来的信。

她才安定下来,便给爹娘寄过信,可是爹娘不是前几日才给她写过信吗?

姜时雪看完信,沉默不语,趁着阿碧不注意,她将信塞到火膛里烧掉。

信其实是阿楚写的。

她知道阿楚是一片好意,但她不能让祁昀知道,自己的妹妹在劝她别回宫。

或许是出于女子的直觉。

姜时雪总觉得这段时间以来,阿昀他……变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