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鄞忙起身,身子一晃,险些栽倒在地上。
赵管事亦是喜上眉梢,搀着他:“老爷慢些!”
今夜无月,门口绢灯光线惨黄,映照在门前停着的马车上。
牵马的车夫见人出来,道:“请问是宋大人吧?贵公子受了重伤,高价雇我送他回来,您看这银子……”
宋鄞满心都在“受伤”二字上,他忙吩咐找管事:“老赵,去取银子。”
一边掀起车帘要查探宋观澜的伤。
哪知才挑起车帘,忽有一柄冰凉的剑没入了他的胸口。
那人狠狠搅动,鲜血四溅间,他骂道:“狗官!纳命来!”
赵管事刚踏上台阶,忽然听得身后重物扑通落地声。
他下意识回过头,却见宋鄞胸口插着一柄短剑,双眼圆睁,唇边涌出血沫,倒在地上抽搐。
赵管事目眦尽裂:“老爷!!!”
马车扬长而去,有人嚣张大笑:“狗官今日葬于我手,实乃为民除害!!”
上京城外,一辆驴车候了许久。
城门始开,他们便赶着进去。
城门吏接过他们的路引检查,随口问:“来干什么?”
驴车上拉着三个青年男子,其中一个罩着帽兜,露在外面的下巴苍白不已。
城门吏多看了他一眼。
驾车的男子忙道:“弟弟摔断了腿,来找大夫看呢。”
城门吏一把挑开帽兜,见这人鼻青脸肿,看不出原本面貌,当即起了疑心:“你是他弟弟?”
青年笑了下:“大人,是我自己不注意跌下山坡,才摔成这副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