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碧看她脸色,便知道自己猜的没有错。
她解释道:“军医不擅妇科,加之女子初初有孕时脉象不显,所以将军特地将我带过来。”
姜时雪意识到什么,问:“阿碧姑娘……”
阿碧说:“我乃医女,不过姑娘请放心,你身上还有旁的伤,交给奴婢便是。”
姜时雪立刻道:“请阿碧姑娘不必以侍女自居,我的伤还要多多麻烦你了。”
阿碧也是个爽快人,她笑了笑:“那阿碧来看看姑娘的伤吧。”
同为女子,姜时雪也并不扭捏,自然地将腿上的伤露了出来。
阿碧仔细检查一番,有些心疼道:“姑娘这伤是怎么弄的?”
“匕首,我自己划的,当时可能没收力气。”
只有极度凶险的情况,人才会这般重伤自己,阿碧没有多问,只是仔细地替她清创,上药,重新包扎。
系好纱布,阿碧道:“姑娘这伤拖了太久,有感染的迹象,我去给你配一剂药方,姑娘需得日日服用,待伤口结痂,我另行给你调制祛疤药。”
“只是姑娘要有个准备,这伤太深,伤处皮肤又娇嫩,可能会留疤。”
姜时雪坦然一笑:“能活着已经算是幸事,留疤不算什么。”
她说完,眉目见又浮现出愁色。
她是逃出来了,那宋观澜呢?
还有阿昀,阿楚他们……又会不会受她牵连?
阿碧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却感受到了她的情绪。
她轻声安慰她:“姑娘放心,将军会布置好一切的。”
自己没有怀孕一事,姜时雪不想借旁人之口说出来。
她主动去找了季琅。
季琅来这个营帐,本是为了训练将士们的身手,安置完姜时雪后,自然又开始忙碌起来。
姜时雪找到他时,他正与一个将士赤手空拳对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