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太医鼻尖渗出汗,不敢多说半句话,专心上药。
一刻钟后,郑太医战战兢兢离开了。
屋子留下一点清苦药味。
姜时雪憋了许久,直到没有外人了,才心疼道:“怎么伤得那么深!”
她又是无奈又是无言,“时时在受伤,不若改天去庙里求个符挂在身上吧。”
见他不说话,姜时雪又凑过去,对着缠得臃肿的手吹了吹:“吹一吹就不疼了。”
她半趴在榻上,身子往前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待到吹完抬头,才发现祁昀正在看她。
他的眸色很深,深得如同无星的夜,旷远寂寥,又似乎透着一点哀伤。
哀伤?
姜时雪定睛看去,却仿佛只是她的错觉。
祁昀开口,声音喑哑:“昔日有人道,太子生来不详,六岁克母,乃是孤辰寡宿之命格……”
他的唇忽然被人按住。
姜时雪食指压在他唇上,有几分恼:“旁人胡诌的你也要信!”
她气得脸颊都涨红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话,你福大命大,接二连三出事也安然无恙,定是福禄康瑞的命格!”
祁昀只是无声凝望着她。
姜时雪又说:“你若是命差,不会成为当朝太子,也不会被我救下……”
她还在喋喋不休,他却轻轻张开唇,吻住了她的手指。
酥麻之感攀附而上,姜时雪一颤,话被猛然掐断。
濡湿的唇轻轻啃咬她的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