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雪不知是何时被带到他怀中的。
冷香弥漫,丝丝缕缕浸入她的发肤,生根发芽。
彼此都在贪婪地索取,似是品尝着世间绝无仅有的珍馐。
热意翻涌,衣衫半退,滚烫相贴。
姜时雪的指尖忽然触到他刚刚结痂的伤口。
如同被当头泼了一瓢冷水,姜时雪抓住他的手,摇头:“阿昀,你还有伤。”
祁昀低头,轻轻在她眉心落下一吻。
唇舌移动,温柔含住她的耳垂,轻轻研磨。
他的指尖如同灵蛇般游走,姜时雪气息不稳,扬起头,唇间发出细碎嘤咛。
第二日醒来时,已是日上三竿。
姜时雪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只觉浑身酸软。
身边已经没有人了。
但他的气息依然萦绕在鼻尖。
姜时雪僵硬片刻,霎时又通红了脸。
他们怎么……怎么每一次都那么荒唐!
银烛听见动静,在外面轻声唤:“侧妃,您醒了吗?”
姜时雪从被衾里探出一个头来,道:“银烛,帮我备水,我想沐浴。”
殿下早上起来的时候,也叫了水呢。
银烛抿唇笑了下:“好,奴婢这就去。”
沐浴完之后,姜时雪恹恹地捂着肚子用早膳。
银烛早早备好汤药,递给姜时雪:“殿下一早便交代了,侧妃昨日用辣,今日定会不舒服。”
姜时雪心虚不已,也不嫌药味清苦,捏着鼻子端起来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