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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漫不经心问:“阿雪怎能一眼便能瞧出端王妃私会过男子呢?”

那一夜醉酒荒唐,两人皆是初经风月,他被缚住手脚不能动作,一切都是姜时雪主导。

可是一个闺阁女儿家,又如何能懂那么多?

许久之前他便想问,只是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时机。

姜时雪心虚不已,硬着嘴说:“自然是猜的。”

祁昀哦了一声,道:“季琅这个兄长亦是荒唐,竟带你去那种地方。”

姜时雪被他说中心事,还试图遮掩:“只是过去带我见见世面而已,我们什么都没有做。”

只不过是喝了几壶酒,醉得晕乎乎的,被阿琅抬着回家的。

姜时雪冷不丁对上祁昀的眼,眸光清冷,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看透。

她落荒而逃:“药太苦了,我去给你拿几颗梅子!”

祁昀垂下眼睫,唇角微微勾起。

***

雨如泼墨。

宋鄞这些年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,每逢阴雨天,膝盖便会泛起绵密的痛意。

陈伯手执艾灸,亲自为他熏着穴位。

宋鄞疲惫地闭上双目,面容苍老不堪。

陈伯心中发酸。

这些年的磋磨,终究让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佝偻了背脊。

宋鄞忽然开口问:“怀瑾还没回来吗?”

陈伯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宽慰道:“许是翰林院事务繁多,二公子有事耽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