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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面放着黄金五十两,并银票一百两,这样的匣子,拢共也没带进来几只。

但她明白,主子这是要送给琅公子。

昔年在余州,每一年端午主子都会亲手编一枚五色绳送给琅公子。

当年是什么属相,便打一只对应属相的坠子挂在上面。

银烛也有几分唏嘘。

往年都是同老爷夫人还有琅公子过的端午,今年却分隔几地……

素娟在旁边云里雾里,侧妃要编五色绳子给殿下吗?那匣子要送到哪边?临渊阁?

只是她性子虽直,却并不蠢,不该问的话自然不会问。

银烛告退去办事了。

姜时雪看着浮光跃金的湖面,心口有些发赌。

阿琅从不是不告而别的人。

但这一次,却无声无息去了西北,并未给她留下只言片语。

他们太过了解彼此。

她知道他有自己的骄傲,他亦知道她定会过得很好。

如此,便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
金乌西沉,暮色苍茫。

姜时雪伸出手戳了戳悬挂在天际的半轮太阳,这时候的阳光已不见暖意。

太阳都会西沉,又有什么是不会变的呢?

曾以为岁岁年年都能陪在爹娘身边,和阿琅打闹,如今却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
姜时雪甩了甩头,将这些伤春悲秋的念头都挤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