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页

她狠狠吸了吸鼻子,起身翻出一件华丽鲜妍的衣裙,打算换上。

不过就是和一个男人断了关系吗?她才不要做哭哭啼啼的怨妇。

春日明媚,怎可辜负,她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踏春!

不过是几日的功夫,春风刮过,天气渐暖。

祁昀换上轻薄的襕衫,站在池塘前喂鱼,他手掌被白瓷杯划破的地方已经结痂,只是牵动间会有痛意。

祁昀全然不觉般,捉着鱼食往下撒。

红鲤彩鲤聚成一团,翻涌争斗,水花朵朵。

冷渊的脚步声渐近,语气沉静,却难掩激动:“殿下,查到了。”

数日前,祁昀命冷渊着手去查季琅的下落,他们很是费了一番功夫,才发现季琅如今竟成了牵机卫。

牵机卫的名册直接由天子统管,也难怪他们此前四路搜寻无果。

祁昀手下动作一顿:“牵机卫?”

他记得季琅不是一直想投身军营,将来上阵杀敌,成为一个将军么?

将士在野,保家卫国,受人爱戴。

牵机卫在暗,行的可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事。

冷渊又说:“属下发现这季琅行事诡异,常借着出入宫闱的机会在东宫附近徘徊。”

祁昀眉眼一肃,顷刻间便明白了他的意图。

好快的动作。

若非因为侧妃“病重”,他加强了东宫的布防,恐怕此人已经寻到机会潜入东宫,核验“侧妃”的身份。

冷渊见他沉默不语,又道:“另外便是秦家的消息。”

“秦鹤年的夫人有孕,秦家已经向他通知此时,但是秦鹤年依然呆在明佛寺不肯下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