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案上的酒水猛然被打翻。
一行人听到动静,纷纷回过头来。
却见宋观澜跌跌撞撞起身,顾不得被酒水沾湿的衣裳,飞快跑了出去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奇奇怪怪……莫要管他。”
姜时雪拽着祁昀一路跑了许久。
直到再也瞧不见那个摊子,她才停下来,屈膝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祁昀随她跑了那么久,却依然气息平稳,不见丝毫狼狈。
姜时雪平复了许久,才带着几分恼怒抬头:“你是故意的!”
祁昀盯着她发上缠成一团的流苏,声线清冷:“我拦过你。”
姜时雪也想不出什么辩驳的话,哼了一声。
他们的马车就停在前方,下马车时看到的那几个摊子也在不远处。
祁昀的目光落在那些镶满宝石的弯刀和匕首上,道:“赔你一件礼物。”
他走过去,和摊主说了几句话,片刻之后,他拿着一把不过巴掌大小的匕首走了过来。
“低头。”
姜时雪盯着他手中的匕首,不明所以:“怎么了?”
但还是乖乖低下了头。
祁昀注意到她姿态自然,全无戒备,心中柔软。
他轻轻捻起她被流苏缠成一团的发,偏着匕首,挑起青丝。
果然摊主没骗人,这匕首削铁如泥,祁昀毫无障碍便将流苏簪取了下来。
姜时雪后知后觉,啊了一声:“这只簪子惯来会缠头发,早知道今天不戴它了。”
流苏簪上还缠着几缕断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