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页

那季琅害得殿下险些丧命,如今倒好,还要殿下出手相助……

但想起姜姑娘焦灼的模样,冷渊长叹一声。

姜姑娘被蒙在鼓里,季琅又是她义兄,殿下又怎能不出手相助。

他摇摇头,轻声吩咐车夫驾驶得平缓一些,好让殿下不被惊扰。

冷渊没想到,半夜时分,祁昀又发病了。

他守在外间,猛然听到一声重响。

冷渊冲进去,看见祁昀栽倒在地上,面色惨白,浑身颤抖,惊呼:“殿下!”

他反应极快,从床头秘格翻出药,忙喂到祁昀口中。

许久之后,祁昀才渐渐安静下来,只是浑身衣衫都已湿透,墨发亦乱如蓬草。

冷渊搀着祁昀起身,道:“属下去叫水。”

祁昀制止他:“不必。”

此时惊动旁人,的确会惹人怀疑。

他们的人不在,若是旁人前来,说不定会看出端倪,发现祁昀体内的毒与香炉中的根本不是一种。

冷渊知道轻重,沉默不语,却渐渐红了眼眶。

祁昀注意到,笑他:“怎么还哭了?”

冷渊自幼跟在祁昀身边,虽主仆有别,但二人关系自是旁人比不了的。

冷渊偶尔也敢同他讲几句掏心窝子的话:“属下是在为殿下不值。”

太子中毒一事已然翻篇,虽是用计,但好歹殿下也受了那么多苦……

圣上实在太过偏心,二皇子只是被轻飘飘地禁足,如今又全须全尾出现在众人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