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雪来上京已经数月,但阿琅却杳无音信……
她猛然起身,险些将桌案上的花瓶撞倒。
她要见薛尽!
仿佛置气一般,祁昀自那日之后便再未见过姜时雪。
他接到姜时雪递来的消息时,心口略微空了一下。
冷渊观察着他的表情,提醒道:“殿下,贵妃今日生辰,在宫中设宴……”
祁昀沉吟片刻:“早些过去,将东西送完就离开。”
冷渊称是。
尤贵妃得宠,生辰宴自是非同寻常。
整个长春宫人声鼎沸,鼓乐齐鸣。
尤贵妃坐在首席,一身靡艳大红宫装将整个人衬得肤如美玉,媚眼生辉。
端王一家也在席间,祁昀路过他们的时候,祁听晚还带着似怨非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。
她今日带着面纱,将下半张脸都挡住,想来是被蜂蛰到的地方还有些痕迹,不便示人。
祁昀脚步都未变慢片刻,直直从她面前走了过去。
祁听晚气得猛然掐住自己的掌心。
好在她戴着面纱,没有人能瞧见她扭曲的表情。
这点小动作尽数落到一旁的四公主眼里。
她心中快意,借着饮酒的姿势掩住唇畔浅笑,看向祁昀那道孤傲挺拔的背影。
她自知容易惹得旁人不喜,因而同这位皇兄从无过多交集,万万没想到,兄妹二人却于清河郡主一事上达成了奇怪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