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祁昀还要涂药,姜时雪一个激灵:“薛尽不要!我手心最怕痒,涂药都是自己来的!”
祁昀定定看她两眼,才将她的手放开,把药盒递给她:“坚持涂,别留了疤。”
也不知他这药是什么,方才撞到的地方此时清凉一片,肿胀感已消。
姜时雪接过来道了谢。
一番小插曲过后,屋子里安静得有些异常。
两人的呼吸声都有些沉,交错在一起。
原本宽阔的房间一时逼仄起来,处处是他身上的冷香,空气绷得像将断的琴弦。
祁昀却毫无波澜,静立窗边,一双沉黑的眼落在她身上,带着些似笑非笑的意味。
他看着姜时雪的耳尖一点点变红,最后似是被惊到的兔子,猛然往屏风后走去:“我叫你来是要给你东西的!”
这一回她没再叫他随她一同过去,而是抱着两只匣子走了出来。
姜时雪将匣子往他面前一放:“喏,给你的。”
祁昀并未动作。
姜时雪等不及,一把将匣子打开,露出里面厚厚一叠银票。
她顺势把另一只匣子打开,里面是满满一匣地契田产。
她指了指:“爹娘此番离开余州,把家里的东西都处理得差不多了,我们要在上京劳烦你一段时间,这些你收着,权当回报。”
祁昀扫过那些能买下上京最繁华路段一条街的银票地契,慢条斯理问:“你可知这些东西价值多少?”
爹娘只有她一个女儿,家里的情况从来不会瞒她,她自小也会跟着爹爹学着看账簿,自是知道。
姜时雪:“不用管这些价值多少,说给你,就给你。”
祁昀眼眸中带了丝极浅的笑意:“你就不怕我杀人谋财,把姜家所有的财产都侵吞?”
姜时雪回得很快:“你不会。”
若是贪图姜家家产,当初在余州,他就该顺水推舟留下来,挖空心思讨好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