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忙不迭打开匣子:“公子和姑娘看看这只鹊桥相会,这个好!”
这只灯上倒是一对有情人执手而立足踏雀桥,做工也堪称精美。
但鹊桥相会?不是牛郎和织女的故事么。
聚少离多,也是不好。
祁昀已然失了兴趣,正欲转身,见姜时雪依然在看那只灯。
他思绪一转,道:“就要这只吧。”
摊主大喜,又试探道:“好咧,公子要不要再看看这对玉兔比翼?三只灯一起,我给公子算二十八两银子。”
姜时雪咂舌,二十八两?
饶是她自幼生活优渥,也觉得这花灯卖得忒贵了。
祁昀只拿起那只鹊桥相会,塞到姜时雪手中,转身离开。
跟在身后的暗卫上来付钱,姜时雪僵了片刻,也只好追着祁昀离开。
这花灯少说也得要十两银子,加之也算是……太子送她的?
姜时雪不敢怠慢,小心翼翼将花灯护在怀中。
如此她也腾不出手去扯他的袖角了,只能加快脚步。
前方人流越来越密集,姜时雪渐渐追不上他的身影,又拐了几个弯,竟是彻底看不见他了。
姜时雪正着急,突然有暗卫走到她身边道:“夫人,郎君命我带您走。”
他示意旁边一栋灯火辉煌的酒楼:“郎君说,一会儿会有人舞龙,从高处看视野更佳。”
姜时雪点点头,抱着花灯跟他上了酒楼。
也就几步路的时间,太子已经坐到了雅间内。
姜时雪进来的时候,他没有回头,而是举着一杯清茶独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