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页

她在庭院里转来转去,间或打听太子今日去了什么地方?用膳了没有?

听罢之后,姜时雪越发心焦。

她昨日说得已经这般清楚了,太子是什么意思,也不表示一下?

难道他是彻底不想理会她?

姜时雪晚膳都用不下几口,盘算着要不要再去临渊阁堵他一回。

但一想这也怪烦人的,一次或许太子还新鲜,再三这般的话……难免不会惹他生厌。

况且那一日她表现得这般决绝,若是没隔两日又眼巴巴地跑回去,岂不是正好应了他口中那句“巧言令色,曲意逢迎”。

不成,她得沉住气。

或许太子正在琢磨怎么应付她……

虽然这般安慰自己,但入夜之后,姜时雪还是失眠了。

她看着泼落一地的月色,辗转反侧。

姜时雪一会儿抓着被衾搓揉,心想皇宫的东西又如何,还不如从前她在家里盖的丝滑。

一会儿又踢床板一脚,嫌这褥子不如家中的柔软。

直到最后,姜时雪也不知为何,突然就抓着被衾啪嗒啪嗒掉起了眼泪。

银烛守在外间,她不想吵醒她,用被衾蒙着头,哭得很小声。

她哭得头昏脑涨,眼前发花,哭累了,睁着一双干涩的眼盯着绣纹精美的软帐。

她好想爹爹,好想娘,也想季琅。

第二日一早,银烛被姜时雪吓了一跳。

她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,眼底更是泛着黑青,整个人看上去惨不忍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