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知对方大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,语调轻慢:“见到本郡主还不行礼?”
姜时雪闻言,眼眸微动,又注意到她身后的美妇人,对来人身份有了猜测。
她虽然是个散漫的性子,但也心细,这些时日早已将皇家亲族关系乃至上京各大家族都摸了个遍。
能时常出入宫闱,性子又这般张扬,想必只有一人。
她屈膝行礼:“见过清河郡主。”
祁听晚很满意,她微抬下巴:“看来还算知礼。”
姜时雪再次道:“不打扰郡主赏花,妾身先退下了。”
妾身?
祁听晚:“你是哪个宫的?本郡主怎么不记得圣上何时纳了这么年轻的妃嫔。”
端王妃走过来:“晚儿。”
她面上带了三分歉意:“抱歉,晚儿性子娇纵,还望见谅。”
她道:“晚儿,不得胡闹。”
祁听晚在家中被宠得无法无天,此时问不出姜时雪的身份,哪里肯离开,非得拦住她:“你告诉我你是哪个宫的,我就放你走。”
姜时雪不想同她纠缠,只说:“妾身乃东宫江氏,宫中还有些事,先走一步。”
祁听晚愣了下:“原来你就是太子侧妃。”
姜时雪注意到她的表情有几分古怪,似是妒恨,又似是不甘。
她心道不好,果然下一刻那清河郡主便一把抓了过来,将她发鬓间的花扯了下来。
清河郡主指尖留得长,将姜时雪梳好的头发都勾下来一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