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烛摇头:“并没有人来过,奴婢一直守在外间呢。”
姜时雪眼睫微颤,心想或许是她的错觉。
她又说:“我是怎么回来的?”
银烛一听,立刻眉飞色舞地将事情说了一遍,又道:“现下宫中都说殿下待姑娘十分上心呢。”
姜时雪却垂眸不语。
银烛喃喃:“姑娘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吗?”
姜时雪笑了下:“我且问你,太子送我回来之后,可有在近旁守候?”
银烛支支吾吾:“……许是太子殿下还有其他事情要忙。”
姜时雪摇了摇头:“若是真的关心一个人,见她昏迷,定会在一旁等待。”
银烛想要反驳,但一想到太子殿下进东宫之后便将姑娘交给了宫人,她连对方面都没见到,只好气鼓鼓不说话。
“银烛。”姜时雪忽然开口:“宫中人多口杂,以后人前人后都叫我侧妃。”
“还有帮我去通传一声,就说我想见太子一面。”
银烛得令,匆匆离开。
姜时雪的心却高高提起。
她忽然又有些不确定,太子……会是她想的那个人吗?
临渊阁。
祁昀刚刚服下药,宫人埋头将药碗收走,瞥见冷渊进来。
宫人躬身略行一礼,听见冷渊对殿下说:“殿下,春和殿来人求见,说是侧妃想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