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茯苓进了长春宫一趟,出来之后,脸上笑意变深:“我们娘娘说了,今日您必须把这规矩练好了,不到我们娘娘满意,侧妃您就不能回去。”
姜时雪尤在病中,此时整个人眼前一阵阵发黑,但她还是咬牙挺直背脊,忽视来往宫人小心翼翼的打量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。
尤贵妃撑着额头不耐道:“谁在哭哭啼啼,去把她的嘴堵上!”
宫女芍药小心翼翼道:“娘娘,是太子侧妃的侍女在哭,她说她们家侧妃还在病中,怕是站不住了,想求娘娘放她离开。”
尤贵妃冷笑:“不过是叫她以正确姿势站上一会儿,这就哭爹喊娘了。”
她点了点桌案:“谁再哭把谁的嘴堵上!”
芍药应是。
尤贵妃又问: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“回禀娘娘,巳时刚过半。”
尤贵妃漫不经心道:“那就让她站到辰时吧,也该学会了。”
芍药领命,正要出去,忽然听得外面有人尖声喊:“侧妃娘娘!”
祁昀一行人远远便见一群人闹哄哄地围在长春宫前。
夏常大步上前,见早晨还好端端的侧妃此时脸色煞白倒在地上,鬓发都被汗水湿透,两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旁边的宫女正试图掐她的人中,将人弄醒。
夏常冷呵一声:“太子殿下驾到!”
茯苓慌了神,忙放开姜时雪,起身行礼。
哪知祁昀走过来,一脚踹在她的心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