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烛也是个稳得住的性子,她闻言点点头:“姑娘放心,奴婢晓得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银烛欲言又止:“只是如今我们没办法递消息给姜府,也不知道老爷夫人会不会操心。”
姜时雪垂下眼睫。
她又何尝不知道?
此前还盼着凭借那秦二公子的几分情分给家里通风报信,如今局面,倒是真的没办法了。
不……也并非全无办法。
她稀里糊涂成了太子侧妃,并不全然是坏事。
秦家在当朝太子面前,又怎敢造次?
姜时雪静静盯着桌案上富丽堂皇的兽首香炉。
若是姜家有太子做靠山,又何必担心一个秦家?
只是如今她明面上是江家的二姑娘……
心底压抑的古怪再度翻涌上来。
江雪。
姜时雪。
不仅姓名相似,偏偏在她被秦家人掳走之后,她替代江雪嫁到了东宫。
这一切实在是太巧了。
今日她和太子并未圆房,但太子却提前备下了血帕……
当初那件事极为隐秘,应当不会有旁人得知。
除非……
姜时雪心神大乱,猛然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