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不似梦中艳鬼,她会一寸寸缠上来,吸人骨髓,引人沉沦,眼前的姜时雪只是安安分分贴在他一旁,就连呼吸也竭力放轻。
祁昀冷笑一声。
不知是在笑他自己,还是笑她。
姜时雪却像是误会了他的笑。
她缓缓伸出手来,摸索片刻,攀上了他的衣带。
哪怕隔着一层衣料,祁昀也觉察到她指尖冰凉,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。
昔日将他缚住手脚,肆意玩弄的人仿佛不是她。
在她再次尝试将那乱成一团的衣带解开时,祁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掐着她的腰一翻,将人结结实实压在了身下。
姜时雪想要惊呼,却又不敢出声,最后化为喉头一声暧昧不清的吟哦。
她呼吸急促,抬头看他。
可惜这帐子里太黑,她什么也看不见,只能察觉到又凶又急的呼吸落在她面上。
两人贴得太近,紊乱的心跳掺杂在一起,姜时雪的耳边有如鼓鸣。
他似乎微微贴近了她,无尽的黑暗中,有属于男子的冷香萦绕在鼻尖,铺天盖地,叫她无法推拒。
在冷香越来越近的那一刻,姜时雪忽然别开脸。
温热柔软的触感划过她的面颊,又停顿住。
姜时雪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眼眸圆睁,手指不自觉地抓紧冰凉的被衾。
那人却继续往下,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之上,却如毒舌冰凉的信子,叫她忍不住战栗。
太子似乎在笑,只是语气依旧冰凉:“你在害怕?”
姜时雪咬住下唇,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:“殿下,妾身没有——”
姜时雪的尾调徒然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