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芝心中一动,道:“算算日子,也有两月之久没见面了。”
尤贵妃盯着自己被撅断的指甲,说:“替本宫递个帖子去端王府,就说本宫想念姐姐和清河郡主了,请他们来宫里坐坐。”
雪芝低头道:“是。”
尤贵妃又说:“本宫听闻清河郡主近日迷上了百花楼的一个戏子?”
“是,娘娘,听说郡主日日前往百花楼,为那戏子日掷千金呢,圣上听说,只说她是孩子心性。”
尤贵妃皮笑肉不笑:“爱屋及乌,连端王妃与旁人所生的女儿,他也那样宠爱。”
雪芝哪敢插嘴,忙垂头,佯装没听见。
许是嘉明帝心中有愧,太子纳妃一事到底是办得隆重。
虽说纳的不过是一个侧妃,但礼部几乎也是比照着正妃的仪仗来办的。
东宫难得热闹,满殿披红挂彩,喜庆非凡。
偏偏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,祁昀却置身事外一般,依然每日练字温书,仿佛马上要纳妃的人不是他。
徐松庭走到临渊阁门口,见祁昀还在捧着一卷书看,随手捻起花盆里的一块石子便往他身上抛去。
祁昀反应极快,反手抓住石子,抬眸看来。
徐松庭挑眉一笑:“后日便要成亲的人了,怎么还这般淡定。”
他走进临渊阁,压低声音,眼眶里已经有热意:“阿昀,我来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