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鹤年一贯温和待人,阿刚何尝见过他这样,吓得当即跪在地上:“二公子!跟小的无关!”
一炷香之后,秦鹤年神情恍惚回到了屋中。
他抽出藏在桌案下的锦盒,看着空空荡荡的盒子,心中钝痛。
原来她姓姜。
那日他发现耳坠不见,曾命人好生翻找,却一无所获。
他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,遗憾不已,哪曾想今日才知,那耳坠竟是害了姜姑娘!
若非他秦家相逼,好端端的姜姑娘怎的就要成婚了?
如今还害得她落得个孤寡克夫的名声!
秦鹤年只觉气血上涌,他扶着桌案,握拳剧烈咳嗽起来。
阿刚吓得忙给他端茶送水:“二公子!二公子您别动气,身子要紧!”
秦鹤年缓缓垂下手,唇边已然沾染了点点血迹。
阿刚吓得险些晕死过去:“二公子!”
秦鹤年抬手制止住他,眼神阴翳:“此事不许同夫人说,取我印信来。”
阿刚忙翻出印信递给他。
秦鹤年提笔疾书。
此事因他而起,他虽身子不好,但姜姑娘若是入了秦府,他必会好生呵护她。
待到将来天命难违……他也定会在撒手人寰之前替她安排好出路。
余州。
冷渊见大夫从祁昀房里出来,忙上去问:“殿下今日如何?”
大夫忧思不减:“殿下本就旧伤未愈,接连受伤,又中了毒,因此才会伤及根本,以至时时昏睡,精神不振。”
冷渊面色铁青:“何时能好彻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