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瘫软在地,冷呵:“来人!”
随行暗卫有通医理者,给祁昀做了一遍检查,发现他身上伤口不算严重,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,又在水中浸泡许久,因此才陷入昏迷。
众人抬着祁昀往干燥的地方挪动,替他换下湿衣。
韩渡在一旁将事情经过禀报于冷渊:“……来者人数不多,但准备周全,殿下警觉,没按照原定计划前往客栈,否则恐怕国公的人也要暴露。”
冷渊恨道:“对方不可能与贵妃的人勾结,否则今日阵仗便不是这般了,可如此一来,更解释不通他们为何要对殿下下死手。”
韩渡沉默片刻,终是说:“属下在随殿下跳下矮崖的时候,听到对方说……”
冷渊呵道:“说!”
“……对方是替姜姑娘,来取殿下性命的。”
冷渊表情一怔,旋即面皮抖动,咬牙切齿道:“好毒的女子!”
韩渡试探:“姜府如此大胆,敢谋害殿下,要不要我们……”
冷渊抬手制止。
方才帮殿下换干衣的时候,他瞧见殿下身上仍带着那枚鹤形玉佩。
冷渊知道这枚玉佩的来龙去脉,殿下既然将玉佩带在身边,又愿意以身犯险作为新郎前去姜府,便说明那心如蛇蝎的女子于殿下而言定然不同。
如今那女子虽然想取殿下的性命,但冷渊知道,他就是再恨,也不该越主谋划。
冷渊闭了闭眼,咬牙道:“一切等殿下醒来后再做安排,切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“可是冷大人!”
韩渡神情悲怆:“对方手段狠辣,护送殿下的暗卫八人,唯余我一人得以苟活!”
“兄弟们的仇……要报!但眼下殿下被多方势力追杀,再难过,也得忍着!”
韩渡重重抱拳: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