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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昀冷笑:“冷渊,你说若是父皇借此机会叫太子病重而亡,形势又会如何?”

冷渊背后霎时生了冷汗:“殿下乃圣上与宣德皇后之子,国之正统,圣上又岂会轻易另立储君?”

祁昀摇头:“父皇此人,疑心病重,这些年若非我言听计从,徐家又自断权柄,节节后退,恐怕他早就对东宫动手了。”

“他舍得我死,却不允皇位被人窥伺。”

祁昀眼眸幽暗:“谁做太子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东宫之主,必须服从听话,不惹他心生忌惮。”

冷渊眼角微跳:“殿下的意思是,我们不若趁此机会挑拨二皇子与圣上的关系,隔岸观火?”

祁昀唇角勾了下:“二皇兄这些年素有贤名,若是朝中大臣在太子病重之际转而拥护二皇兄,恐怕我那好父皇就要坐不住了。”

“帝王之心不可测,他可以施舍权力,却绝不允许旁人主动伸手。”

冷渊:“那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父皇既命二皇兄协助科考一事,不如就顺水推舟。”

火光幽暗,祁昀的眼眸极冷:“科考事大,不正是私结党羽的大好时机么。”

话音落,冷渊忽然朝着窗外呵斥:“谁!”

他身形极快,翻身而出。

很快便有暗卫提溜着一个半大少年进了屋。

少年吓得抖如筛糠:“求求大人放过我!”

冷渊冷呵:“小子在外鬼鬼祟祟,说!有何意图!”

少年吓得瘫软在地:“我没有!!”

“这里以前是我一个玩伴的家,他们去年搬家投奔亲戚去了,我只是好奇这儿为何又亮灯了,才过来看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