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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他换了个话题:“那日桥上姜姑娘明显是把殿下认成了旁人,殿下要不要去查一查……”

祁昀忽然抬头,淡淡瞥他一眼。

冷渊噤声。

祁昀笔下字迹重了半分。

原是该斩草除根,不留下半分痕迹的,只是这些时日,他时常想起那一晚她裙摆下冻得青紫一片的脚。

……兴许是从未有人不顾亲疏这么护过他。

也罢,只是一个再也不会见到的人。

她有什么秘密,与他何干。

第15章

与此同时,上京秦府。

一个体态丰腴的贵妇人倚在美人榻上,闭眼听着侍女断断续续禀报着。

“……公子藏在屋中端详的那物件,是枚耳饰。”

秦夫人睁开眼,脸上浮现出急切:“当真?当真是女子的东西?”

侍女点头:“的确是女子的东西。”

秦夫人坐不住了,她起身,在屋中踱步。

长子已成家立业,她最放心不下的,便是这个自幼身体孱弱的次子。

鹤年这孩子,未满足月便出生,曾有僧人断言他活不过弱冠之年,哪怕这些年尽心养着,可也是个风吹便倒的。

原本秦家人的意思是在他弱冠之年为他娶一门亲,权当冲喜,可鹤年不愿。

上京有头有脸的人家也都知道秦鹤年身体不好,哪家愿意将自家姑娘嫁过来?说不准没过几年便要成了寡妇。

于是秦夫人便将注意打在了自家母家旁支的姑娘头上,出身不打紧,只要人模样周正,性子娴静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