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恭恭敬敬接过去。
哪知小厮刚要追上去,二公子忽然唤住他:“等等。”
秦鹤年遥遥看着那道倩影,怅然道:“罢了,将耳坠给我吧。”
耳坠上的白玉兰被摔出了一道小小的裂痕,那姑娘看上去非富即贵,想必也不会要了。
小厮有几分疑惑,但还是垂头将耳坠递给他。
秦鹤年接过耳坠,原想将它抛入水中,却鬼使神差,将耳坠拢入袖中。
那姑娘和她身边的公子已然消失不见。
秦鹤年看着茫茫人海,收回视线,道:“走吧。”
季琅原本还想邀姜时雪去放河灯,但姜时雪没有兴致,季琅只好送她回府。
回程路上,银烛一直沉默不语。
待到回了月华堂,季琅也离开,银烛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含着哭腔说:“姑娘,是奴婢弄巧成拙,害得姑娘伤心,您罚我吧。”
姜时雪将人扶起来:“你知道你都是为了我考虑。”
那一日她在房中描补吉祥轮,只有银烛瞧见,她在看到小摊之上的吉祥轮时,便猜到了是银烛的安排。
银烛心绪低落:“总归是奴婢顾虑不周,才闹出今日种种……姑娘罚我吧。”
姜时雪叹了口气:“你是好心,我怎么能罚你呢?”
她只是没想到,银烛会去找薛尽帮忙。
想来是她对薛尽的特殊……叫所有人都看在眼中,所以银烛才会找上他。
好在这一切都该结束了。
姜时雪有些疲惫:“今日之事,就此揭过。”
“帮我备水吧,我想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