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豁出去了:“但薛公子不日便要离开,姑娘救人乃出自善心,并非要公子日后回报些什么。”
“公子这一次帮了我,也算还了姑娘的恩情。”
她面带祈求。
此处风大,灯火飘忽,祁昀的表情便也笼罩在一片明明暗暗中。
他忽然开口:“既然你也知道,你们家姑娘并不喜欢挟恩图报,又为何要违背她的意愿来这一遭。”
银烛脸色一白。
他继续道:“更何况你托我将此物交给你们姑娘……又何尝不算是私相授受?”
“姜姑娘清誉为重,恕薛某不能答应。”
银烛脸色惨白,几乎要哭出来。
她还要开口,祁昀打断她:“夜已深,银烛姑娘该回去了。”
银烛咬着嘴唇,不肯叫眼泪掉下来。
祁昀淡漠地看她一眼,抬手,合上了门。
银烛手脚冰凉,终是抱着怀中匣子,咽下眼泪,扭头匆匆离去。
冷渊素来有千里耳之称,早已将事情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他知道公子落难之时,乃是余州富户姜家收留,这处雅园,也是姜府安排的。
这侍女约莫是为了自家主子,可惜殿下身份特殊,又是敏感的时候,自然只能碰壁而归。
但他没想到,殿下竟会交代他去姜府打听,最近可有什么异常。
祁昀犹如冷玉的侧脸笼在一片阴影中,神色淡漠:“除了异常之外,还需注意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