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烛抿了抿唇,到底没说出口。
姑娘对这薛公子有多不一般,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姜时雪知道她在想什么,只说:“到底只是萍水相逢,各自有路。”
“我并非喜欢勉强他人之人,既然他不喜拘束,便还他自由。”
姜时雪换了个话题:“映月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姜时雪说是把她关在柴房,不让吃喝,其实暗地里是差人送了东西过去的。
此次并非是要真的惩罚她,而是要磨一磨她的性子,好叫她知道轻重。
银烛:“那丫头性子也倔,说姑娘罚她,她就不能言而无信,便真的一整日不用东西。”
姜时雪眉眼间浮现出笑意:“那便由着她,禁足过后交代厨房做些清淡养胃的给她送过去,她一日未用东西,怕身子受不住。”
银烛点头:“姑娘放心。”
姑娘待他们这些下人一贯亲厚,哪里真的舍得叫人出什么事。
姜时雪不再言语,遥遥看向远方。
银烛也随她看向马车的方向。
她不明白,姑娘这样好,姜府又是数一数二的人家,为何薛公子偏偏不愿?
她心中叹息,要是顾公子还在就好了。
顾公子……定然不会让姑娘这么伤心的。
一晃又是六七日过去。
刚开始王长每一日都来向姜时雪汇报祁昀的动向,譬如他的伤恢复几何,他今日是看书还是作画,用了些什么。
后来某一日,姜时雪忽然说:“从今日起,不必再看管他了,只需要派几个侍卫看家护院即可。”
王长拱手称是。
姜时雪心中有些烦躁,将手下的话本翻得哗啦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