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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柏一听,连忙道:“好,好,爹爹不打扰你了,你先好好歇息。”

“银烛,给雪儿准备解酒汤。”

银烛脸色苍白,垂首候在一旁,闻言道:“是,老爷。”

姜柏没注意到她的异常,只是温声交代姜时雪好好歇息。

姜时雪拉着他的袖子撒娇:“爹爹,娘亲那边……”

姜柏了然一笑:“放心,爹爹就说你昨日饮酒身体不适,今日要好好歇息。”

姜时雪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:“谢谢爹爹!”

季琅虽是姜时雪义兄,但到底男女有别,候在外面等消息。

见姜柏出来了,连忙围上去问:“义父,阿雪她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姜柏笑道:“无妨,只是宿醉不适,今日好好睡上一觉就好。”

季琅这才放下心来,他走过去,敲了敲窗棂:“阿雪,你好好休息,休息够了我再来看你。”

屋里传来姜时雪有气无力的应答。

季琅摇了摇头,心想之后再也不能让她碰酒了。

待人都离开之后,银烛扑通一声跪到姜时雪面前,含着哭腔道:“姑娘……您真的没事吗?”

姑娘回来的时候,鬓发散乱,衣裙上有血。

她最先见到姑娘,险些惊呼出声。

姑娘只将她人拉到一旁,低声交代她不要声张,为她备水沐浴,然后再去通知老爷。

姑娘不让人伺候她沐浴,银烛担心她受伤,找来伤药,姑娘却说那血不是她的。

见银烛急得都要哭出来了,姜时雪揉了一把她的头发:“你家姑娘不是好端端的在这里吗。”

银烛眼眶通红:“可是姑娘……”

姜时雪笑了笑,岔开话题:“衣服都烧干净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