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遂遂的目光已经木然到没有任何反应。
沈清逐痛苦地哀叹一声,又拿出了那扇面具。
纯白的面具完好如初,仿佛当年他才拿到手里的一样。
殷海烟一袭青衫,淡淡的笑望着他,“面具虽然戴在脸上,但勇气会从心底长出来,”
她的话恍如昨日一般依旧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耳中。
沈清逐留恋地看了一眼,又把面具收了起来,握紧了手中的剑。
这一次,他不再需要这种形式的勇气。
他脚尖点地,以剑为笔,以血为墨,以遂遂为圆心,在空中如游龙般飞舞。
囚神锁邪阵。
没想到在这里排上了用场。真是有意栽花花不开,无心插柳柳成荫。
从人间回到玉昆宗的那两个月里,沈清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出来,为了寻找打胎的方法看遍了所有和魔族有关的书,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,却学到了很多之前不知道的东西,这个囚神锁邪阵就是他从一本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书中看到的。
不管是多少年的神灵还是邪祟,此阵法皆可囚困,只是因为太难实施,不论最后要困的东西困没困得住,只要阵成便没有回头之路,画阵者往往背上了自己的性命不止,还必然会灰飞烟灭不得转生,因此没有广泛流传下来,也就是玉昆宗藏书众多,才叫他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