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海烟看了一眼他倔强的脸,忽地笑了,道:“我原以为这两个孩子没学到你半点秉性,现在看来,这点倔脾气和你倒是一模一样。”
沈清逐知道她是松口了,笑了笑,道:“阿烟,我可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。”
殷海烟当然知道,这一点没有谁比她跟更清楚,可是她私心却不希望他去涉险。
罢了,反正她有足够的信心可以拿到魔骨。
钟声在沧海楼的上空响起,众人再度汇聚到广场上。
沧海楼楼主和往常一样从天而降,他沉默不语,一袭黑袍裹身,睥睨着脚下的人们,身边的管事弟子代替他开口,宣布了此次沧海楼赏宝大会的结束。
沧海楼弟子们鱼贯而出,指引着众人走向码头。
沈清逐回头望了眼,觉得他虽神色如常,却与第一天见到他时不一样了。
沧海楼楼主感知到他的视线,也回看了过来,冷不丁来一句:“鲛王珠呢?”
沈清逐愣了下,他是传音过来的,其他人听不到。
沈清逐把鲛王珠从乾坤袋里取出来,挂在了腰带上。
沧海楼楼主淡淡地瞥了一眼,便错开了视线,望着远处众人一一登上渡船。
渡船在海上的大雾中缓缓行驶。
魔族的渡船上。
“咦,这是什么?”殷海烟忽然发现桌上放着沈清逐收起来的被子,就是昨晚盖在他们身上的那件,可是那根本不是被子,而是一件巨大的氅衣。她摸着氅衣细致的纹路,脑海里闪过一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