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为震撼人心的是,它的周遭散落的全是大大小小的鲛珠,有的和平常鲛珠无二,有的比鲛王珠还要大上许多,全部都静静地躺在蚌壳的周围。
外面追捧的千金难求的鲛珠,在这儿竟然就得到了如同普通石头一样的待遇,怕是每个宗门口用于装点门面的石头,都比这待遇好多了。
而指引他们的鲛珠碎片也在这时候停下来了,温顺地躺在了鲛珠堆里。
殷海烟随手抓起一把鲛珠,在手上摊开,再覆手翻过去,让它们随着海水再次落入鲛珠堆中。它们有的很规整,有的却破碎,形状奇怪,有的是水滴状。
“鲛人的眼泪这么不值钱?看不出来,成天唱歌的一群人,竟然这么爱哭。”
沈清逐道:“也难怪他们唱得那么瘆人。”
“这里面会是什么?难道是一颗巨大的鲛珠吗?什么鲛珠胆敢比鲛王珠长得还大?”
殷海烟道:“不,那颗不是真正的鲛王珠。”
沈清逐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殷海烟微微一笑:“猜的。哪有事情没办先付报酬的,我猜等事成之后,沧海楼楼主一定会把真正的鲛王珠送给我。”
沈清逐:“你知道他想让你办什么事?”
殷海烟:“打开这个,不就知道了,也许里面就是传闻中沧海楼的无价之宝呢。”
说着,她手上的红沙凝成一把匕首的形状,薄刃毫不犹豫地刺入了蚌壳的缝隙中。
这蚌壳却像是被焊死了一样,纹丝不动,殷海烟用力撬动它,却是连一丝一毫都挤不进去。
沈清逐看着殷海烟都已经卷边的红刃,不忍道:“我来吧。”
他拿出自己的本命剑,试图敲开这蚌壳的嘴,本命剑却哆哆嗦嗦,十分抗拒靠近,故意反方向用力,跟他作对。
今天这剑是怎么回事?
沈清逐面无表情地威胁:“若再不听话,回去就把你熔了重新铸一把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