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沈清逐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一只手捏开重随的嘴,瓶口对准他的嘴巴将那瓶黑色的液体灌了下去,一边灌他,一边想,自己到底在计较什么,重随是她的君后,以前又是她的男宠,有过这种经历再正常不过了,自己以前又不是不知道。边想边觉得心中酸涩,没注意重随嘴角已经有黑色的液体流下来。
殷海烟眼疾手快地抬起来重随的下巴,使巧劲儿迫使他咽了下去。
转头看向沈清逐:“想什么呢?”
“没。”沈清逐垂着头,拉过她的手,掏出一方巾帕帮她擦拭手上不小心沾到的液体。她的手指修长白皙,却不过分柔嫩,有一种骨感有力的美。
殷海烟任由他捏着自己的手,细细地擦拭每一根手指,道:“是没有还是不想告诉我?”
沈清逐不语。
其实他不是不想说,只是不知如何开口,现下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
“他什么时候能醒?”
殷海烟却不由得他这样岔开话题,道:“你不说我也能猜到。”
沈清逐放开了她的手,看着她:“既然猜到了,还要我说什么?”
“这不一样……算了,迟早也要告诉你,免得你闷在心里憋坏了,”殷海烟拉着他在重随身边坐下,“你是不是在想,为何妖族没有送上次的昇王子来联姻,反而送来了一直都在魔域的不受宠的重随?”
沈清逐顿了下,犹疑道:“因为我?”
三年前妖族使臣来和亲的时候,殷海烟故意让他在妖族的昇王子面前露了个面,成功气走了这位王子,他离开玉昆宗之后,在边境地带待了半年多时间,原本可能出现在半年后的妖魔两族大婚也没有出现,那之后,他才安心离开了边境地带,再次去了潭山。没想到到头来,她还是与妖族王子成了婚。只不过在沧海楼见到重随的那一刻,沈清逐又想起了这段旧事,他以为是三年前的那件事情让昇王子不愿意再嫁入魔宫,现在听殷海烟这样问,又貌似不是他想的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