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海烟和沈清逐警惕地观察四周,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,而对面的河流边上又个什么东西突然动了一下。
“那边有人。”
殷海烟定睛一看,道:“是重随。”
她朝重随伸出左手,试图用手中的红沙将他卷上来。手腕上的二十四颗骨珠顿时分化为无数纷飞的红沙,从手腕上脱离,卷动着像一条绳子一样飞向重随,但是在距重随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,绳子便用到了尽头,停了下来。
殷海烟收回骨珠,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,无奈道:“看来我们只能爬下去了。”
回头一瞧,沈清逐却也盯着骨珠,看上去有些出神。
“怎么了?”
沈清逐偏开视线:“没什么,只是看到那东西,有点心有余悸。”
心有余悸?
殷海烟挑了挑眉,明知故问:“为什么?”
沈清逐却提起了另一件久远的事情:“从前在不烬原上,你就是用这个将我伤得体无完肤,五脏六腑都受损。”
殷海烟所操纵的红沙肉眼看上去是赤红的沙尘,可以凝结成各种武器的形状,实际上没入□□时才知道这是上千万根细小锋利的尖针芒刺,毫无死角地入侵被攻击者的皮肤,就是呼吸时也会吸入口中,进入五脏六腑,在被攻击者的体内来回穿梭,使人痛苦不堪。
殷海烟向前走几步,仰头靠近了他,不过咫尺距离,眯起眸子,“你是在埋怨我?”
沈清逐道:“有一点。”
殷海烟默默地看着他。
他又小声道:“很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