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占秋眼睛一瞪,不由分说地将沈清逐拽到了身边,“师弟,你怎么在这儿?你怎么和这魔头站在一块儿?”
话还没说完,他就看到了沈清竹腰上配着的一个显眼瞩目的挂饰,那颗莹润玉泽似乎吸收了天地光华的鲛王珠,就那样安安静静的挂在他的腰间,和他如此相称。
他的表情如遭雷劈一般,指着那颗珠子,呆滞在原地,半天说不出话,殷海烟挑了下眉,道:“赵掌门,我昨天说什么来着?”
“别说了。”沈清逐隐晦地给殷海烟使了个眼色,道:“我去和我师兄说。”师兄不比师父那般见多识广,对万事万物都有包容心,他的师兄善恶是非分明,他实在担心给自己的师兄气出个好歹来。
殷海烟哼了一声,不管他了,回头看自己魔族的人都到齐了没。
这样一看,还真差了一个人。
殷海烟转头问连微尘:“傅银霜呢?”
连微尘和傅银霜住隔壁,自然知道她夜里干了什么好事,欲言又止:“她……”
“在这儿在这儿!来了来了!”傅银霜姗姗来迟,拢着还没压好的衣领就跑了过来。
殷海烟看了她须臾,忽而展眉一笑,“傅二小姐睡得可够熟的,夜里被蚊虫叮咬怕是不胜其烦吧。”
傅银霜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雪白的脖颈间点缀着红红的印子,像雪原上是覆盖着朵朵红梅。她笑了笑,道:“尊上,这就是您不够意思了,您带这么多宠儿也不说分我一个,尊上不给,我只好自己寻了。”
殷海烟:“他们若愿你跟你,尽管要了去,只是寻欢作乐可以,可别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