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海烟看见他失落的模样,抬手摸了摸他的脸,笑道:“你来得比我预想中的要快很多。”
沈清逐道:“魔尊心思缜密善玩弄人心,在下总是轻易落入你的圈套。”
“不就是喜欢被我玩弄吗?愿者上钩罢了。”殷海烟在他耳边轻笑,沈清逐感觉她的手在腰间作弄什么,低头瞧见一串腰饰。
沈清逐脸色微红,低头看腰间,挂配上缀着那颗莹润光滑的鲛王珠,那颗鲛珠足有半个手掌大,他比划了一下,道:“未免太大了些。”
殷海烟却道:“不大,这样别人看到你的第一眼,就能看到我送你的东西,就知晓你是我的人。”
沈清逐道:“魔主的人可多了去了,旁人怎么晓得我是哪一个?”
殷海烟闷声笑起来,笑着笑着又咳起来,咳得沈清逐紧张得不行。殷海烟抓住他的手,道:“你看你,不必这样草木皆兵。”
“你又笑什么?好生躺着吧。”
沈清逐皱着眉,让她躺下,她不依,非要拉沈清逐一起,沈清逐拗不过,只好躺在她身侧。其实这样躺着也不陌生,只不过沈清逐有点唾弃自己,才刚一见面就又滚到了她榻上。
殷海烟枕着他的一只胳膊,侧身看着他,“我笑你还是这么爱吃味。”
沈清逐这回坦然得很,他笑道:“我若是个心胸大度的人,你又怎么引我来到你面前呢。”他拉着她的一只手,放在自己的心口,那里温度滚烫,一颗心脏正砰砰跳动着。
一双眼睛柔情似水,“感受到了吗?这里,有你,只有你,因为你,它快要跳出我的身体了,它不想看到你身边有别的人,不想看到你和别人亲热,不想你的目光分给别人,会很痛,会流血,像刀扎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