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看!赵掌门过去了!”
沈清逐心脏已经跳得快不是自己的了,现在看见赵占秋怒气冲冲地走向殷海烟,一颗心更是提上了嗓子眼。
殷海烟像个没事儿人一样,接受其他人的服侍,赵占秋看着这幅场景,更是气得七窍生烟。
“赵掌门,找本尊何事?”
他的手哆哆嗦嗦地指着她身边的男宠,“你这魔头,既有如此男色可享,又为何要败坏我师弟名声?!”
“此言差矣,本尊说得句句实话,不然楼主怎会把这鲛王珠送我呢?赵掌门,你该感谢今日有这珠子出现,不然按照本尊那天知会你的策略,现在成为魔主裙下臣的人可就是你赵占秋了。”
“你简直无耻!”
殷海烟站起来,走过他身侧,笑道:“赵掌门息怒,别反反复复说这句话,且看明天你会不会见到你师弟,再看看你师弟的身上会不会带着我送他的礼物。”
殷海烟这个主人公走了,剩下看戏的众人也就没什么意思,很快便也散去,偌大的广场上,最后只剩下一个沈清逐和两个小孩。
他背靠着一根柱子,想着殷海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所说的话,久久迈不动步子。
他抬手,用手背盖住眼睛,遮住了刺眼的天光。
阿烟。
你知道我在看着你。
你在找我。
可你身边为什么总有那么多刺眼的人?
两个孩子在一旁等他。
“哥哥,沈溯是谁?”遂遂用石头在地上画圈,一边问,她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