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占秋一脸懵:“什么?”
“反正就是……你不可以对不起我师父。”虽然魔尊也没有对得起师父,看上去除了师父以外还有很多男宠,但是师父可是只有魔尊这么一个情人啊,还给她生了两个孩子!翁白不想让师父更伤心,要是掌门和魔尊有点什么,那对于师父来说简直是痛上加痛。
赵占秋仔细地、缓缓地理解思考了一会儿这句话,再结合那魔头方才的一番话,一个惊悚的想法冒上心头。
不!不可能!他的师弟怎么会……
翁白的意思一定是他不可以和师弟的仇人纠缠不清,笑话,他怎么可能和那个魔头有什么呢,宁死不屈。
他摇摇头,道:“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师弟的事情呢?不说这个了,谈谈正事。”
——
殷海烟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就在她去找赵占秋时,她千方百计要寻找的沈清逐就在她的房间内。
“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见过你,如果你没有出现在这里就更好了。”
屏退了下人,这位魔尊的新夫端正坐好,冷冰冰的望着来人,完全没有了在浮生忧海前侍奉殷海烟的那股劲儿。
沈清逐不过从这个房间门前经过,正巧房门打开,就被他一把拉了进来。
魔尊的新夫不是他曾见过的那位昇王子,而是重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