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孩过来之后,趴在他的肩头闷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才不像,娘亲抱着凉一点,而且娘亲根本不怎么抱我们。”
听到这话,沈清逐难免心中一痛,难免想到自己没有看过一眼的亲生孩子。
那两个孩子,如今也该这般大了吧?他们会不会想起他这个亲生父亲会不会怨恨他从未抱过他们?
沈清逐便不由自主地把这两个孩子想象成自己亲生的,愈发温柔慈爱地拍着两个孩子的背,不一会儿,兄妹两个就趴在他的身上睡着了。
与此同时,魔族的渡船上。
殷海烟一把将密信拍在桌子上,无奈又气愤道:“两个熊孩子为了偷跑出去,竟然迷晕了全魔宫的人,连梧珏都着了道!微尘,传信回去,让他们加派人手来浮生忧海附近找!”
她就纳闷她的请帖怎么会突然找不到,幸亏她的名号好用,沧海楼的人无人敢拦她,才顺利登船。现在收到这个消息,一切都明了了。
这些年连衣长老和荀医师不知苍老了多少,就因为带了这两个熊孩子,三天两头向她诉苦。殷海烟想不通,当初那么可爱的两个小婴儿,怎么就变得这么顽劣?
“你忘了,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。”连微尘幽幽道,她在旁边边传信下令,“只希望他们在外不要暴露身份,尤其是小殿下,她身上可是藏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殷海烟目光一顿,忽然亮起来,“你倒是提醒了我,只要在沧海楼的地界里,我不愁找不到她。”
“也是。”连微尘向梧珩传完消息,细想了一下,“此行来沧海楼,要做的事还真不少,不过三年过去,我们已经万事俱备。”
“鱼儿该上钩了,会钓上来什么呢?”殷海烟微笑道:“我很期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