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海烟勾了勾手指,那些小花便如同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齐刷刷地站立不动了。
殷海烟又勾了勾手指,摊开手掌,一朵离得最近的小花便又摇摇摆摆地朝她走来,跳上了她的掌心。
那小花的根部还带着潮湿的泥土,殷海烟伸出手指,轻柔地抚摸了几下小花娇嫩的花瓣。
“一定是你挖到了它们,才被它们追着打,这种小花,可记仇了。”
“那它们还能活吗?”
沈清逐看着这些个小花,觉得有些不忍心它们像其他的的药草一样在日头底下被晒干,也许是因为它们会跑会跳,还会报仇。
“不一定,都离开土壤这么久了。”
殷海烟把手上的花给了沈清逐。
沈清逐摊开手,地上剩下的那些小花也一个个跳进了他的掌心。
“今晚和我一起去个地方?”殷海烟道。
沈清逐警觉道:“什么地方?”
上次的夜晚出门他还记忆犹新,以至于今早醒来看到殷海烟手上的串珠时,那晚一些让人羞于启齿的画面又在眼睛里浮现。
殷海烟笑眯眯道:“不要紧张,和上次不一样的……”
“啊嚏!”疏空揉着鼻子走过来,“你俩别拿我不当外人啊,大白天的……”
沈清逐耳根子红了又红。
没说去,也没说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