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殷海烟已经紧紧桎梏住了他。
她在他耳边轻轻道:“我前些日子听你的那位神医朋友说,你如今要多动一动,是吧?”
“你要干什么?嗯!”
殷海烟的手沿着他的脊椎,隔着薄薄的衣衫,一路向尾端滑去。
珠子沿着那条线滚动。
他全身都跟着这只手在颤栗,连推她都没了力气,“我不要了,你放开我……”
可殷海烟哪里会轻易停下来?
“你怎么反应这么大,都还没有开始呢,”殷海烟抱着已经绵软下来的人,有些惊奇,“还是你早就想了,不好意思说?”
“才不是……”
沈清逐涨红了脸,殷海烟继续专注着她的动作,一边轻声道:“好好好,不是,清逐,你帮我数数,这串珠子有多少颗……”
随着一声惊呼,沈清逐闭上了眼睛,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泛起点点泪花。
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揪住了殷海烟的肩膀,将那片衣衫揪得皱巴巴的。
“阿烟,你别这样,我真的不要了……”他哀求。
“说好了玩两天的是不是?”殷海烟伏在他耳边,浅淡的玉兰香气萦绕着他。
她问:“现在是几颗?”
沈清逐犹犹豫豫道:“三……”
“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