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,沈清逐闭着眼睛也感受到了殷海烟靠近了他。
他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,殷海烟主动开口道:“你见到的那几个人的确是我曾经宠幸过的。”
沈清逐睁开了眼睛,殷海烟和他并排靠在岸边,盯着水面上的波纹,接着说:“他们来魔宫,住在那里,都是我身边的宫侍在我不在魔宫时安排的,我也是昨天才知道。”
沈清逐沉默了一下,闷声道:“说这些做什么,这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殷海烟无所谓地点点头,“只是想告诉你,我已经把他们的禁制解开了,有些人愿意留在我身边为我效力,也许你会在魔宫见到他们,不过不用担心,他们不敢跟你过不去。”
“也包括,那个重随?”
“嗯。”沓樰團隊殷海烟垂下眸子,似乎陷入了回忆中,“重随是我的第一个男宠,我有三百年没有见过他了,若不是这次,我都快忘了这号人。”
手心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,沈清逐回过神时发现自己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三百年都不曾见过,不曾想过,可是一见面,就能认出他的人叫出他的名字,沈清逐真不知道是该羡慕他还是可怜他。
殷海烟正回想着往事,忽然听到沈清逐连名带姓地叫了她一声。
“殷海烟。”
“嗯?”
沈清逐深深地望着她,“如果三百年以后我们再见,你还能……记得我吗?也记得我的名字,也记得我的样貌,也记得……”沈清逐说不下去了。
她还会记得这些吗,会记得我们曾经度过的那两年的日日夜夜吗?
也许在她的心里,只会有他一个身份,那就是她的第几位男宠。
良久,殷海烟说:“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,你孩子的父亲吗?”沈清逐自嘲地笑了笑,眼圈红了,“可是以后也会有别人为你生下别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