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险些被它翅膀带起的气流掀翻,站稳后定睛一看,袭击他的是一只三米高的大鸟,浑身上下长着火红色的羽毛,羽毛上流动着一层金色光泽,在沉黑的夜色里高贵得如同凤凰降临。
最关键的是,它身上的羽毛和沈清逐身上挂着的那只一模一样。
这就是殷海烟所说的炽鸟!
炽鸟的眼睛锐利地看向他,沈清逐从它的的眼睛中看到了熊熊怒火。
炽鸟再次展翼朝他飞来,沈清逐抱着怀中的雏鸟逃跑,在茂密的树林中,身躯庞大的大鸟施展不开,气急败坏地尖锐鸣叫,奇特尖锐的叫声刺激着沈清逐的耳膜,强大的音波震得五脏六腑都在震颤。
偏偏就在这关键时刻,肚子开始作痛,沈清逐的脸立刻白了三分,安分了一日的两个孩子对他这一日的奔波表达不满,一阵阵尖锐的疼痛蔓延开,使他不得不停下来,靠着一颗树干顺气。
炽鸟在身后,收起了羽翼,靠着两只爪子在茂密的树丛中奔跑,横冲直撞,沈清逐不敢再耽误,可刚起身便疼得再度弯下身去,手指陷进土壤里去,额头冷汗直下。
小腹越来越疼,和以往的痛感完全不同,他慌了神。
炽鸟的脚步已经靠近,来到他身后,就在沈清逐打算放手一搏时,地上凭空旋起一股红沙涡旋,沈清逐愣了一下。
下一刻,红沙将他整个人完全包裹,红沙散去,鼻尖钻进一丝熟悉的玉兰香气。
沈清逐已经被殷海烟打横抱在了怀里,耳边又是呼啸的风声,他听见殷海烟边逃边问他:“干嘛抢人家的孩子,它不追你追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