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海烟:“……”
算了,还是先专注眼前的事情吧。
“咳,”她掩唇轻咳一声,道,“把换月安排到我的寝宫里。”
“是。”宫侍应了一声,又猛地抬起头,眼睛微微瞪大:“啊?尊主您说什么我没听懂……”
“换月和我住一起,听懂了吗?”
宫侍心中震惊不已,道“是。”
“知道了就去办。”
“是。”宫侍正要退下,殷海烟叫住她。
“还有……以后有关本尊的留影镜和留声石,都不准再看再听。”
宫侍颇为遗憾:“是。”
宫侍退下去安排人员执行她的吩咐,殷海烟朝远处望了望,看见沈清逐正在从车驾上走下来,有宫侍上前想搀扶他,皆被他冷冰冰地拒绝。
他身子是有些不便,但远远不到弱不禁风的地步,而且自始至终都没有摘下他的那件将他遮得严严实实的黑色披风。
殷海烟看了一会儿,见他已经在宫侍的引导之下朝这边走来了,便拿上桌上的香料朝另魔宫另一个方向而去。
“公子,请您到这边来。”宫侍为沈清逐领路,带着他上了一座桥,桥下有各式各样的鱼,大大小小,五彩斑斓。
沈清逐觉得这些鱼一个个成了精似的,一个个跳出水面来,目光犹如在打量,只是这本应该放在人脸上的打量目光转移到这鱼的身上,显得异常诡异。
沈清逐根在宫侍的身后,正走到桥中央,一条金红相间的大鱼忽然扑腾出水面,跳到他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