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一样的红光闪动一下,一只手掌般大小的羽毛就出现在她手心。
她在羽毛上穿了一根绳子,给沈清逐系在脖子上,一边系一边道:“这是炽鸟的羽毛,我那天抱你的时候,你身体很冰凉,我去问了医师,她说是因为怀孕的缘故,炽鸟属火,可治你的体寒之症。”
沈清逐低头,伸手触碰了一下垂在身前的羽毛,果然觉得有一股热流流经四肢百骸,他道:“多谢。”
“嘿嘿,有用吧?”殷海烟转了下眼珠子,在他身边蹲下身,平视着他。
沈清逐往后仰了仰身子,殷海烟装没看见,委屈道:“那鸟脾气可大了,我从她身上偷偷拔下来,被她一路猛追,看,我脸上被抓出来的伤。”
殷海烟的脸凑近,沈清逐眼睫颤了颤,迅速朝她看了一眼,见她的脸颊上的确有两道抓痕,像是锐物所伤。
他迅速收回目光,垂眸道:“嗯。”
殷海烟还望着他,沈清逐脸上的所有慌乱都被她看在眼底。
她目光闪动一下,轻声道:“好疼啊,你亲我一下好不好?”
“不行!”
沈清逐差点咬破自己的舌尖,脸红了一层又一层。
“殷海烟,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
话音刚落,他的手被殷海烟握住,沈清逐惊讶地看向她,殷海烟把他的手抬了起来,滑过她的唇。
沈清逐的脑袋一片空白,但是下一步,殷海烟没有做更亲密的动作,只是把着他的手,把他的指尖擦过她脸上的伤口。
殷海烟深潭一样的眼睛望着他,在这样近的距离内,脸上的每一寸表情在对方的眼里都是无可藏匿的。
沈清逐有些呼吸不上来,在这样近的距离之内,空气都被她挟持了。他指尖缓缓释出一些灵力,颤巍巍地抚平了那两道红色的划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