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师叔虽然平日里看着不像大师兄那样死板不知变通,但其内里事一个最为嫉恶如仇的人,要是知道现下那间屋子里,和师父待在一起的人是魔族,还是魔族的头子,他不用想就知道到时候的场面有多门难以控制。
翁白小小年纪就为了师父和玉昆宗的安宁操碎了心,全然不知自己的心情都写在脸上。
见翁白心虚的样子,赵占秋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道:“难道你师父出什么事了?”
说完不等翁白有所反应,几步走上台阶,马上就要推门进去。
翁白行动比脑子更快,下意识冲上前,挡住静室门口,支支吾吾道:“不不不……我师父好得很,只是这么晚了他老人家已经休息了,要不明天一大早您再来?”
赵占秋厉声道:“翁白,你到底在遮遮掩掩些什么?今日若不能亲眼见到掌门,我是不会回去的!”
还要见到师父!还要亲眼?!那天自己无意间看到师父身形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里,结合这些天师父不见人的种种奇怪行为,翁白觉得师父一定是在守着一个大秘密,要是见到师父本人,那么这个秘密一定就会被迫公之于众!
天啦,想到了这一点,翁白感觉自己额头的汗珠都快滚下来了!
就在他决定好无论如何都要坚守住这扇门时,静室内传来声音,气息平稳,“师兄,你回来了?翁白,你先回去吧。”
门外微妙的紧绷气氛顿时缓解下来,赵占秋越过翁白,推门进入静室。
他同样被这充斥着整个静室的洁白纱幔吓了一跳,“师弟,挂上这等饰物是为何?”
沈清逐淡淡道:“这是我近日的修炼方法,修炼心法时,总觉得心神不宁,挂上这些更觉幽静。”
赵占秋似懂非懂: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