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白道:“你们许是听错了,那是弟子堂那边的动静,师兄在那边路遇一黑衣人,险些被他所伤,你们看,我师兄的衣服都被撕破了。”
齐宣:“嗯。”
灰头土脸的齐宣让翁白的话有了十足的可信度,众人看了眼他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服,齐呼一声:“禽兽啊啊!”
便立刻往弟子堂方向涌去。
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翁白在后面松了一口气。
齐宣木着脸,慢吞吞问师弟:“有灵兽闯进来吗?”
翁白:“……”
翁白目光复杂地看了眼静室的方向,带着师兄走远了。
外头的动静散去,寂静重新回归到屋里两人的周遭,一丁点动静都格外引人注意。
殷海烟默默给他输送自己的魔息,盯着他的肚子。一方面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能够源源不断地吸收她的魔息,另一方面,她感到有点尴尬,需要找点事情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如果今晚和他一直都是针锋相对,或者一直都是温情脉脉,她都能应对自如,偏偏先是大打出手了,她又出手缓解了沈清逐的痛苦,搞成现在这样一副奇怪的场景。
忽然,沈清逐握着她的手移开了。
“看到我这副模样,魔尊大人,你开心吗?”沈清逐哑声道。
殷海烟愣了愣,抬眸和沈清逐平静地如一摊死水的目光对上,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头烧起来,她皮笑肉不笑道:“开心啊,能看到沈仙君被折磨得低到尘埃里,我真是开心地睡觉都要笑醒了。”
沈清逐喉结滚动一下,盯着她,眼眶又有些泛红,“既然这样,为什么还要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