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告诉沈溯,本尊改天去拜访他,让他磨好他的剑乖乖等着。”
赵占秋只觉得食指一痛,定睛看去,发现手指上多了一根深入血肉、细如发丝的红线。
赵占秋内心一喜,抬眼望去,湖中红霞划开一道长长的涟漪,涟漪尽头的小舟上,一道负手离去的背影,如来时一般长身玉立,飘然若仙。
赵占秋来不及多耽搁,转身赶回玉昆宗。
“师弟!师弟!我拿来了!”赵占秋举着自己的手指,火急火燎地推开白玉堂的门,沈清逐正从书案后起身迎接,身形似乎有些摇晃不稳。
“师兄,辛苦你,现在就随我去弟子堂。”
沈清逐看见他回来,也松了一口气。能在今天赶回来已经是万幸,如果再迟一天,他不知道他的灵力还能不能再维持一天齐宣的性命。
他错误地估计了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,腹中的孩子始终是个变数。回到玉昆宗的这些日子里,他每日不断地调动灵力安抚腹中的孩子,依照他原本的计算,最少也可以坚持五天,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,这几天肚子就像个无底洞一样,分出多少灵力喂养都不够,同时伴随的还有浑身如坠冰窟般的冷,害喜症状的加重……这些变化,都是从再见殷海烟的那一天开始的。
沈清逐明白,这叫“由奢入俭难”。
即便不想承认,但是那天在殷海烟怀中,仅仅只是感受着她的气息,他的身体就已经是自有孕以来前所未有的轻松舒服了。
孩子需要殷海烟。
“师弟,师弟,你在想什么?”
沈清逐回神,“啊?师兄,你说什么?”
他们已经来到了弟子堂的大枫树底下,那颗具有上千年树龄的大树上挂着和年龄相当数量的铃铛,风吹不响。